夜莺的呼吸停止了两秒，毫无焦距的蓝眼睛宛如死寂的水晶，沉入水中。
国王松开掐着夜莺脖颈的手，放任他沉进水底，洁白的羽翼颓然垂在身侧。
他冷眼瞧了一会。
夜莺一动不动。
“啧，也太弱了吧。”国王嫌弃地浮出水面，甩出锁链，缠着夜莺的翅膀，把他从水里吊上来。——就像钓出了一尾飞鱼。
透明的水珠接连不断地从夜莺银白的发尾和羽翼滚落，好像雨中的白玉雕像。滴滴答答，犹如珠帘，煞是好看。
国王的大手用力按在夜莺肚子上，他呛咳一声，满脸水色，吐出一股水来，可怜巴巴地挺着肚子，艰难地喘气呻吟。
“不……咳咳……求、求求你……我不行了……好疼……”夜莺疼得几乎失声，哆哆嗦嗦地求饶。
“还没死呢？”国王懒洋洋地泡在池水中，半是戏谑半是愉悦地看着他，信手拿来一个怀表，轻巧地打开。“让我来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锁链把夜莺吊在半空中，漏斗堵塞了两个灌满水的小穴，只留下小小的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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