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茫然地眨了眨眼:“我可以把布料取下来了吗?”
“不可以。”蛇先生毫不客气地拒绝了。
“哦。”他乖巧地应声,身体完全悬空,感受着臂弯清冷的温度,脑子里全是浆糊。耳边是深夜飒飒的风声,但他并不觉得很冷,心脏雀跃地鼓动着,甚至有种新奇的欢喜。
“蛇先生原来不是蛇吗?”
“……”
“那太好了,我很怕蛇的。”少年得不到回应,自顾自地兴奋着,也不知道是在傻乐什么。
好蠢啊,蛇先生忍不住在心里评价,依然没有理他。
“蛇先生,我们是在飞吗?”人类对天空的向往大概是与生俱来的吧,流苏刚安静一秒,就抑制不住满腔的好奇心。
“我不叫‘蛇先生’。”
“那我叫你什么呢?”
“什么也不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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