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垂怜,拟作一树雪白,冰清玉洁,犹如圣殿。
然而人类和蛇却在这雪色圣殿里胡作非为,颠鸾倒凤,不知羞耻为何物。
“蛇先生……”少年面红耳赤地小声唤道,喘息逐渐凌乱。他五官中最漂亮的那双眼睛被自己用麻布蒙住,眼前模模糊糊的只有浅色的光晕,四下里万籁俱寂,只有虫儿清脆的歌声,有节奏地响起。
他的双臂展开,抱着最粗的主干不敢撒手,胸口贴在粗糙的树皮上,屁股高高撅起,一副任君采撷的淫荡模样。
圆鼓鼓的屁股瓣之间,幽深的股缝被蛇的信子舔得水嫩嫩的,女穴动情地流着骚水,不知不觉沾湿了会阴处。清冷的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连少年欲拒还迎的声音都变得十分诱人。
蛇先生的一双性器从鳞片下显露出来,少年双性的身体简直像是天生为他准备的,有竹笋的暴奸在前,连润滑扩张都不需要了,两根蓄势待发的鸡巴调整一下角度,噗嗤两声重叠在一起,径直捅了进去。
少年啊呀叫出声,听不出多少疼痛,更多的是惊慌。他的思维空白了一瞬间,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蛇类确实是有两个鸡巴的,他先前没有想起来。
痛吗?谈不上,毕竟已经被竹笋奸淫了许久,生涩的穴肉已经被插成了竹笋的形状,虽然弹性极好,但却变得柔顺了许多,细腻的嫩肉主动迎上来,熟练地包裹着入侵者往里送,像两张灵巧的小嘴,含吮得性器舒舒服服的。
刚刚空虚下来的肉穴迅速被填满,流苏情不自禁地颤了颤,发出了娇软的低吟,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
“嗯……蛇先生……慢一点……”他嘴里胡乱地呻吟,呼吸急促,心跳杂乱无章。悬空的身体让他很没有安全感,总有种失重缺氧的错觉,眼前又什么都看不清,在这样的彷徨之中,身下的触觉加倍灵敏,每一秒钟都会产生新的慌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蛇先生的性器出乎意料的大,和他的体型不大匹配,滑溜溜的,带着夜晚草丛似的水汽,钻进了两处幽穴。后穴更加紧致干涩,层层肠壁紧紧地推挤着鸡巴,仿佛在用力推它出去,但几次抽插之后,蛇先生就找到了那分外敏感的骚点,只要稍微蹭蹭,摩擦到那一点,肠道就会受惊似的缩紧,把鸡巴缠得严丝合缝,舒爽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