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的怒火得到了发泄,满意地离开,把满脸是泪的少年丢在树下。
流苏的后穴撕裂般巨痛,干涩的肠道被毫不留情地插到了极限,所有弯弯曲曲的褶皱都被竹笋全部撑开。好像流血了,丝丝缕缕的液体缓缓流出,那钻心般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点,渐渐变得习惯、麻木。
但是不能动。只要流苏轻轻一动,后穴里的竹笋就会“活”过来,毛茸茸的外皮以其可怕的硬度狠狠地凌虐着肠道的每一点嫩肉,疼得流苏喘不过气来。
女穴的感觉则要复杂得多。子宫被笋尖插得满满的,敏感的宫壁不住发抖,像只呼吸的水母,分泌着汩汩的淫液来缓解疼痛。流苏好像被一道雷电从头劈到脚,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麻痹颤抖,支离破碎地喘息呻吟,有一种濒死般的错觉。
“竹子一夜能长一米。”蛇先生盘踞在树上,老神在在地提醒道,“你还愣着干什么,是打算死在这里吗?”
流苏一激灵,空茫的意识勉强回笼,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太疼了……我动不了……”
“那你就死在这儿吧。”蛇先生冷酷地说,“明天早上,竹笋就会捅破你的肚子,把你的尸体顶到天上。”
流苏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不寒而栗,只能咬着牙小心翼翼地扭了扭屁股,试图抬起腰,让两个小穴脱离竹笋的禁锢。
但是太难了。他现在简直就像跪坐在地上,又粗又长的两根竹笋深深地插进了他的身体里,没有一丝空隙。
月色如纱,温柔地罩在少年裸露的肌肤上。春天的夜晚有些凉意,他却仿佛被火焰炙烤着,从内而外都感觉灼痛炽热。
竹笋在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疯狂生长,流苏甚至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那是嫩芽在他体内舒展,笋尖向上冒头,更深更紧地嵌进他的穴肉里,似乎要挣开肠道的束缚,一飞冲天。
随时会被捅破内脏的恐惧感,宛如达摩克里斯之剑,就这样悬在他脑袋上。流苏深吸一口气,凝聚着为数不多的力气,竭尽全力地抬起大腿,把后穴拔离了竹笋的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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