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走了?”流苏和巨人异口同声,然后一起看向流苏的肩背。
“你现在还小,等长大了就有翅膀了。有翅膀了,就会‘咻——’的一声,飞走了……”大胡子的矮人站在凳子上,一手举着大号的玻璃杯,一手做了个飞行的动作,手掌划过弯弯的波浪,扰乱了巨人的好心情。
矮人又咕嘟嘟灌了一大杯麦酒,一半都洒在衣服和胡子上,他嘴里嘟嘟囔囔地唱着什么歌儿,颠三倒四地不成什么调。
“我的斑鸠飞走啦,飞走啦……
我在小酒馆里思念她,思念她……
喝完最后一杯酒,
唱完最后一支歌,
我还在思念她,思念她……
我的斑鸠……飞走啦……”
矮人大口喝着酒,大声唱着歌,唱着唱着嚎啕大哭,哭声盖过了跑调的歌声。四周的矮人们纷纷勾肩搭背地安慰他,一个个歪歪扭扭,好像在晃晃悠悠的船只上。
体型太小的流苏险些被这乱糟糟的动静掀飞,巨人一手护着他,皱着眉头丢下一个银币,弯着腰挤出酒馆的门,把嘈杂的热浪甩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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