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发出濒死般的哀吟,婉转可怜。狼人不等他稍稍适应,就拔出大半的鸡巴,再迅速插入,开始尽情地插弄后穴。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啊呜……好快……”瑞德语无伦次地淫叫,不知所措地趴在窗棂上,挺翘的屁股被撞得不断向前,叽里咕噜作响的肚子啪啪顶在墙上,四处晃动的淫水精液在宫腔翻腾,又热又涨,顺着软嫩的宫口滋滋冒泡,慢悠悠流下去。
女穴抽搐般地收缩着,空虚潮热的甬道夹紧了那丝丝缕缕的液体,产生了一种难以描述的虚软的快意。
秀气的分身挂在腰下,随着狼人狂躁的进攻,每每被挤压在墙上,微微的刺痛下,半软不硬地挺起来。
少年满眼是泪,原本吃痛的呻吟,不知不觉换了腔调。那粗长狰狞的怪物,大力地插满了整个后穴,不仅带来了充盈的涨痛和滞涩感,也一路摩擦着骚点撞进肠道深处,把这挨挨挤挤的软肉全都顶开,有一种难以描述的畅快感,爽得全身经脉都通了,毛孔张开,轻飘飘地没有了重量。
木头做的窗棂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但是白日宣淫的野兽和少年仿佛都感觉不到了。肉体拍打插弄的淫荡声响,清清楚楚地在安静的破屋回响。
少年双目失神,麻痹的指尖无意识地松开了衣襟,春光乍泄,吹弹可破的肌肤润泽光滑,指痕宛然,红艳艳的奶头上还挂着血丝和指印,一副被凌虐过后的凄惨样子。
可他隽秀的脸上,却荡漾着潮湿的春情,眼角绯红,泪光点点,艳色的唇瓣开开合合,全是不成调的喘吟。
“呜呜……好爽……又、又磨到了……啊……”少年衣衫不整,胸口大开,散乱的额发湿润地贴在脸颊两侧,已经完全丢掉了廉耻,当着猎人的面,哆哆嗦嗦地达到了高潮。
他抖得好厉害,也许是因为后穴绞紧了大鸡巴,骚点被重重地碾过,巨大的爽意淹没了他的理智。也许是被冷落的阴茎跳动着,射出星星点点的白浊后,紧跟着来了一股尿意。
“不……不要再……我想……”少年面红耳赤,嗫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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