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奶水犹如泡沫一般,挂在红肿的奶头上,看着仿佛点缀在奶油蛋糕上的樱桃,诱人极了,谁看了都想咬一口,尝一尝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甜。
乳汁的香气空气中蔓延开来,西蒙,羞耻得满脸通红,几乎产生了一种自己怀孕产奶的错觉。尤其是宫腔里那只爬来爬去的史莱姆,好像一个不安分的胎儿,这儿撞一撞,那儿滚一滚,把肋骨和膀胱都压迫得沉甸甸的,又酸又疼。
“不……啊……好爽……又磨到了……”西蒙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眼前天花乱坠,无数道彩色的光流转不停,什么也看不清。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剩下被情欲主导的本能,疯狂地刺激着身体,爽得不得了。
史莱姆在宫口挤来挤去,反复摩擦,就是不愿意出来。那附近的嫩肉酥酥软软地发烫,如同被碾压了无数次的蚌肉,汁水淋漓,火热酸麻。
男人如同被狂风暴雨欺凌的小船,破破烂烂,狼狈不堪,好像随时都会散架似的。但他的肉体还算强健,迟迟没有崩溃,这反倒更引的人想欺负,狠狠地糟蹋他,直到他完全受不了为止。
“出来!是不是想挨打?”欲火焚身的银币犬甩着尾巴,隔着肚皮抽打着史莱姆。刚送的小腹被打得啪啪作响,连绵的痛楚微妙涩然。
几道纵横交错的红痕印在肚皮上,干三天了两分诱惑。西蒙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难耐地挣扎扭动着。他自以为自己挣扎得幅度很大,实际上瘫软的身体只能算得上是在颤抖,哆哆嗦嗦的,做不出什么更多的反应来。
“疼……不要打了……肚子……啊……”
“啪!”又一尾巴鞭打在肚皮上,高高耸起的肚子像皮球一样弹了几下,史莱姆终于肯下点力气,从宫口挤出来了。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很难用语言来描述。明明只是一只史莱姆而已,却好像是在生孩子一样。西蒙大张着嘴巴,紧张压抑得喘不过气来,他仿佛是在不受控制地排泄着什么,就能清楚的感觉到软绵绵的史莱姆从他身体里爬出来。
身为一个男人,确实地体会了一把生孩子的感觉。他仿佛被打了一针麻醉剂,从头到脚都变得迟钝而麻痹,偏偏又有一种连绵不断的酸意从胸脯和宫口泛起,搅乱了他的神智,又是羞耻又是舒爽。
“哈……呼……啊……要出来了……我要生了……”男人的眼前光怪陆离,蒙着泪光的眼睛湿润润的,像遮着情欲的纱,潋滟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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