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位少年拿着针筒,伸出舌头去舔拉姆的奶头,奶头被卷在舌尖来回摩擦。他的舌头异常灵巧,唇瓣含着奶头细细吮吸,好像在舔舐樱桃上的奶油,啧啧出声。
“啊……”拉姆面红耳赤,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瞬,敏感的身体竟被舔弄得有了感觉,热意直冲小腹,阴茎缓缓膨胀起来。
少年们默契地凑在一起,用唇舌抚慰他紧张的身体,就像一群冬天舔毛的猫。
两位少年分别吮吸着拉姆的两颗乳头,后者享受着口腔如此高级的服务,早就迫不及待地涨大了一倍,酥酥麻麻地发红变硬,好像乳头里有许多小小的颗粒在充气般地涨满,撑开了细微的褶皱,变得饱满圆润起来。借着口水的濡湿,骄傲地挺立着,产生了一种鲜艳多汁的错觉。
这时不知是谁的手,开始玩弄拉姆的阴茎。他陡然一惊,发出急促的喘息:“等一下,那里不行……先生说……”
膨胀到难受的阴茎得到抚慰,拉姆的喘息变得凌乱,舒服得花穴不断流水,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先生只喜欢处子的血,他知道他的食物会这样暧昧交流吗?到什么程度才算血族意义上的破处呢?
互相亲吻抚慰?口交射精?女孩们磨镜潮吹?那指奸呢?玩具呢?
处女膜只是一层生来有洞的肉壁而已,男性更是连这层膜都没有,那到底玩到什么地步算破处呢?
拉姆正在那胡思乱想,两处奶头忽然间一瞬刺疼,细长的针尖刺入乳晕附近的经络里,随后冰凉的白色液体不断从针筒输入乳房处,冻得他一哆嗦。
针筒里的药推完了,少年们就自发地放开了他。他们是如此熟练,把针筒丢向墙角的蟾蜍,那雕像似的玩意儿窜出一条长得恐怖的舌头,一卷一送一吞,旁若无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