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们是在做爱,不是在上艺术鉴赏课。”国王啼笑皆非,捂住了少年的嘴。柔嫩的双唇犹如玫瑰花瓣,在他掌心被迫闭合,蹭得男人心里痒痒的,像是被剃了刺的玫瑰花枝骚刮着心脏。
少年澄澈的眼睛与他对视着,精致的五官如诗如画,要是他愿意甜蜜地笑一笑,不知有多少武器会为他举起,又会有多少弓箭为他放下。
这已经是一种魔法层面的精神魅惑了,甚至于有一种超然物外的神性。无论你是怎样的审美,而他就是美丽本身。
可他自己却毫无自知,也毫不在意。恰恰因为不自知,而愈发动人。
他从不去诱惑任何人,而任何人都逃不过他的诱惑。所以国王才会说,如果他愿意陪军团长们都睡一觉,那估计很快就可以看到政变了。
然而,这孩子他太懵懂了。他甚至直到现在还认认真真地商议道:“如果您打算犯罪中止的话,能不能放开我?我明天早上还有很多课要上。”
国王:“……”
时隔多年,他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单方面的性爱”,前戏一小时,春药一大把,做爱对象依然毫无反应,纯洁无辜地看着他。
简直就像个性爱娃娃。——不,性爱娃娃至少不会和他讨论明天的课业。
真是要命啊,要命的美丽,要命的性冷淡。
国王嘀咕着:“也许是我下的药还不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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