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变注意了。”柳隽真舀起一勺药汁,放在嘴边吹了吹,确认过不烫之后,才送到薛戎眼前,“反正师兄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没有什么用处,不如留在床上做我的脔宠。”
听到如此荒谬的话,薛戎怒上心头,抬手便打翻了柳隽真手中的碗,漆黑的药汤洒了一地,还泼到了柳隽真的身上。
柳隽真慢悠悠地瞥了薛戎一眼,并未动怒,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绢帕,擦净了莹白如玉的手指。
他单膝支在榻上,猛地攥住薛戎的手腕,将人拽了过来,另一手则扣在薛戎的腰上,把对方半拘在自己怀中。
由于姿势改变,薛戎下意识地抬头看他。怪异的是,薛戎明明心中对柳隽真并无惧意,但曾被龙蜒刺得遍体鳞伤的身躯,在感应到柳隽真手掌传来的热意后,却擅自瑟瑟发抖起来。
察觉到薛戎的颤栗,柳隽真轻笑一声,凑到他耳边,低语道:“师兄,你很怕我?”
他挑开薛戎腰间的系带,将手伸进了松垮的寝衣中,抚上了薛戎的腹部:“师兄,你知道吗,你可真不检点。如今分明是我的玩物,却私自怀上了别人的孽种。大夫说,这小东西在你腹中已经三月有余了。”
薛戎眯起眼睛,狐疑道:“你说什么?你再给本尊说一遍!”
柳隽真偏了偏头:“师兄这是吃惊得很?不过,我也未曾想到,归阴丹竟有如此奇效,能让男子怀孕生子。”
他坐上床,从背后拥住薛戎,指尖探向了薛戎的大腿内侧:“你和梅公子究竟双修过多少次?是不是身子都被肏透了,不知被他打进了多少种,才会连他的孩子都怀上了?”
见薛戎不答,他又道:“师兄,我可没这么大方,要不是大夫说你现在身体疲弱,经不起损耗,我一定会将你腹中的孽种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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