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恶人劫 >
        柳隽真面上一片霜寒:“你怎么能与他相提并论?那人生性善良,从不妄自尊大,也绝不会干出欺师灭祖的勾当。他就如太阳一般温暖,如月亮一般高洁。”

        他又说:“你呢?连阴沟里的老鼠也不如。又可恨,又可悲。”

        听闻此言,薛戎忽然笑了出来。

        他心里觉得,这一切真是阴差阳错。当年他阻止了隆龛对柳隽真施行夺舍禁术,如今自己反受夺舍所害。而他的心上人、他的师弟,都认为那个窃走他身体的贼人,比他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不知为何,柳隽真见了这笑容,感到刺眼得很,连带着他心头,都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他不明白这种怅然是从何而来,但眼下,他可以把不快都发泄在薛戎身上。

        于是,柳隽真将溢满血腥气的龙蜒贴到了薛戎的唇上,沿着他上翘的嘴角移到了脸颊,手中用力,剑尖便刺穿了他的颊侧,一直捅到了口中。

        这下,薛戎终于笑不出来了,而且连哀嚎都微不可闻。

        柳隽真轻飘飘地拔出软剑,欺身下来,脱去薛戎的亵裤,借用淋漓的鲜血作为润滑,径直进入了他。

        “如此甚好,没有多余的表情和声音,几乎让我误以为你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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