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隆龛又道:“你若是真想拜我为师,从今往后,我教什么,你就得学什么,不得私自修炼,更不得再向隽真偷师,听懂了吗?
薛戎大喜过望:“是!谢师尊!”
回去之后,薛戎将今日之事告诉了柳隽真。柳隽真虽然心疼他所受的伤,但得知隆龛同意将他收入门下,也是欣喜异常。
此后,薛戎便在隆龛的指点下修行。隆龛对待薛戎虽然严厉,却未再过分苛责他。
只是,在隆龛的授意下,薛戎与柳隽真向来是分开修炼,所修的功法似乎也截然不同。
薛戎跟从隆龛学了几天心法,便觉察出这与柳隽真曾告诉他的法诀大相径庭,甚至是反其道而行之。每次入定之后,他不会感到神智清明,反而觉得浑身气血滞涩、头晕眼花。
然而,隆龛不容他有丝毫疑虑。再加之,每日隆龛都会一一盘问,薛戎将心法学到了哪一章哪一节、共运转了多少个周天、进行了多长时间的吐纳,使他绝不可能私下研习其他法门。
数月过去,薛戎在修炼上花费的心力,比以往只增不减,境界却没有丝毫松动,而是止步于炼气六层。
对此,薛戎向隆龛求教,得到的答复却是,他的资质本就平平,受根骨所限,大概此生都无望筑基了。
虽然极为失望,但薛戎并未气馁,而是咬牙继续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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