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邵问矜以为清芝不喜他,感到有些难为情,也不好意思再同她搭话。
以他之力,无法将邹纲的尸身带走,便在林中挖了一处浅坑,往尸身上盖了一层薄土,又在旁边留下标记,打算等来日回到这片树林,再为二师兄修坟立碑。
做完这一切,他记起薛戎的话,不敢再耽搁,便向二人一拱手:“前辈,还有这位……姐姐,我们后会有期。”
薛戎报以洒脱一笑,颊边隐约现出酒窝:“馒头,后会有期。”
辞别邵问矜后,薛戎与清芝也回到车马停驻之处。
见薛戎返回,梅临雪倏然站起身,先皱着眉头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一番,发现他没有受伤的迹象后,才道:“为何去了这样久?”
薛戎向梅临雪提起了偶遇蔻娘一事。至于许赫良的恶意构陷,则是说来话长,若是现在一一阐明,恐怕会延误了赶路的时辰。
薛戎决定先按下不表,反正与梅临雪相处的时日还多,等日后再向他详细诉说,让他小心提防许赫良此人便是。
梅临雪略微侧首,才注意到薛戎身边凭空多出了一名女子。他有些迟疑道:“我记得你是……”
清芝向他福了福身:“梅公子,我是尊上的侍女,名为清芝。先前我借宿在贵府上,听说尊上与梅公子在奚陵县内现身,便打算过来寻找尊上。临行前,梅老爷托我将这封信带给公子,说是写给公子的家书。”
她所说的梅老爷,自然是指梅临雪的叔父,隐川剑客梅元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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