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求助这种事楚玉白是万万开不了口的,他自己也是男人,深知那些男人如果在荒郊野岭遇到这样身体的自己,会化作什么样失去理智的野兽。
为今之计只有忍。
楚玉白将脸埋在冰凉的岩石上,小腿以下还踩在微热的水里,脚趾被泡得白皙,指腹都生出了褶皱,一双粉红色的脚掌用力抠在地上,修长一双腿上全是紧绷的肌肉。
大腿合不拢在簌簌发抖,屄穴软肉好像多汁的蚌肉,淅沥透明的淫液越来越多,汹涌的快感更是顺着阴蒂不断往身体里冲击。
楚玉白再也无法忍耐,意志越来越薄弱,深陷情欲的身体逐渐变软,双手被勒得已然麻木起来,身体不再挣扎扭动,只能在男人滚烫的掌心下不断觳觫。
李响越发过分起来,他双手掰开楚玉白的臀瓣,将他隐秘的器官完全展现出来,看着那艳粉色的穴肉翕动,张嘴用力吮吸了两下。
好像在含一颗饱满多汁的梅子,汁水全都被男人贪婪的嘴吮吸去了。
接着,那条粗粝的舌头居然用力顶弄进窄小的穴口中。
那口紧致的身体从未被人这般玩弄过,楚玉白当即眼睛圆睁,只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一条锋利的肉刃一寸寸撬开了,粘合在一起的壁肉被打开,那条舌头又烫又粗,竟模仿着性器的模样,在甬道中来来回回伸缩抽插。
楚玉白再次呜咽一声,喉咙里的声音已然细得像是发情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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