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分洲的呻吟冲口而出,似是沾上了饴糖,甜腻拉丝。
路离好整以暇的道:“将军喜欢这样吗?”,说着又捏起右边的那颗往上揪了揪,还在手指里左右捻了一下。
“这样呢?”
“哼啊~”刺痛混着热麻,很奇怪的感觉,又有点舒服。自己一个将军被别人肆意玩弄,着实不妥,但又怕这小子像刚刚那样停手不干,搞得他不上不下的,干脆把手臂横在眼前,眼不见为净,“别问了,做你该做的。”
路离唇角微勾,乖巧应下。
唇舌继续伺候着这挺涨的奶头,邪恶的双手一边摸向了硬得流水小小洲,一边摸向藏在两丘之间的肉穴,想要同那晚一般故技重施。
可手指刚摸到微湿的穴口,敏感的腿根就猝然闭起,路离也被一把掀翻,洛分洲猛的坐起,警惕的看着他,质问道:“你干什么?!”
可惜了,没喝酒的他意识清醒,感知也很敏锐。
路离满脸的委屈和无辜,语气却理所当然的说道:“扩张啊,不好好扩张是会受伤流血的,严重点还会生病发烧呢!”
“我今天可是要在上方,为何也要扩张?”
“在上方就更要扩张了,不然一个不慎更容易受伤!”,路离的语气坚定,还用“你别胡闹”的眼神看着洛分洲。
洛分洲都有点怀疑人生了,难道我之前认知是错误的吗?不可能啊!虽然他两天前还是个雏;虽然母亲早亡,父亲也在他年少时阵亡,无长辈安排教导;虽然从小待在军营里,忙着练武、训兵、上场冲杀,对那些糙男人兵痞子粗野下流的黄色笑话只过耳不入心.......呃,不管怎样上位之人都不会是纳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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