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是这个人不懂规矩,不要命似的闯进来,还嚷嚷着要钱。”他们嘿嘿笑着,又扯了下林伟将他像犯人似的推着,接着陪笑道,“我们也是为了顾客的安全。”
两人粘腻的伪笑和逃避责任,让谢时语皱了皱眉,而那个满脸涕泪的人更让他觉得恶心,不满地开口道:“什么时候镒楼什么人都可以进了,在大厅里哭丧是嫌我的生意太好了吗。”
林伟察言观色的能力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好,见困住自己的人对眼前的男人都有所忌惮,他当机立断趁着两人解释的间隙,猛地挣脱两人的拘束,扑到了谢时语的面前。林伟握住谢时语的手,佝偻着脊背,微微仰着那张因为愤怒和害怕而涨红的脸,乞求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很不一般的男人。
哭泣的男人连睫毛里都闪着恳求,眼前的脸与记忆中的一张脸重合起来,谢时语发现自己是认识这个人的。
男人的眼泪滴到了谢时语的手上,痒痒的带着丝丝温热,奇妙的触感仿佛一片羽毛轻扫着谢时语的心脏,谢时语竟不由自主地用手抚上了林伟的脸,他的脸是不是也和他的眼泪一样让人心软呢。
脸上出现的温度吓了林伟一跳,他缩回了脖子,乞求的眼神里多了些疑惑和不知所措,林伟没有认出这个被他丢过煎蛋的男人,错把豺狼当成狐狸,继续用那双含了水的桃花眼望着谢时语。
谢时语没有想到林伟到现在还没有认出自己,毕竟他对自己的样貌向来自信,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过不愉快,林伟略带迷茫的眼神让谢时语顿时有些恼火,他摆上了那张招牌笑脸,故作惊叹地喊道:
“你是林伟吗?”
林伟被这声问候唬到了,两个试图将林伟从谢时语身上扒下来的酒保也愣住了,谢时语的脸上全是笑,当真是遇见故人的惊喜与不可思议。
谢时语将林伟拉进了怀里,一条手臂环住了林伟的肩膀,另一只手捏住了下林伟的脸颊,亲昵心疼地问道,
:“怎么回事啊,宝贝,哭成这个样子,心疼死我了。”等抬起头,谢时语则是满脸戏谑和玩味,冷冷地教训着两个目瞪口呆的酒保:“怎么连我的人都不认识,既然不用心工作那就不用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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