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慢慢软成馒头,若华撑直了身子,瘫靠在巨灵树旁,大腹鼓起甚是骇人,“那果子,是我的胎息所化,我将才并不知喝了酒会如何,当下,是知道了…”

        他白着脸,朦胧醉态在双颊上点出桃绯色的红晕,说着额头又起了一层薄汗,抱腹翻身,恶喘连连,“去看看…他们…我还忍得……”

        严泼枕着蒲团流哈喇子,睡得香喷喷的,并无异状。祝灿侧伏在酒案上,外衫给扯拉至肩头,红扑扑、汗涔涔地念叨,烧、烧得慌…

        “哪儿烧?”祁连给人剥了外衫,里头夹着一层汗水。

        “有个火球球…在肚皮里…”他说话像含着东西似的,迷糊得很,还比划,“那么大…那么圆……”

        一群小子是没饮过草原上的“闷倒驴”,喝了丁点就说胡话。果子酒哪能催产。祁连这般想着,看了一眼若华,似乎也是醉过去了,只是皱着眉头,不太舒坦。

        忽而听到酒案底下咚的一响,才想起还有个成钰,“醒了,出来透口气。”

        “祁哥哥…拉我一把…”听声儿像是醉软了。

        祁连就着他探出来的一只细白胳膊,将人薅出半边身子。

        成钰头发丝儿黏成一绺绺的,周身像淋了金粉,鳞鳞发光。鹅蛋脸上嵌着一双大眼睛,跟碎了的琉璃盏似的,浮着两眶晶莹剔透的泪。

        祁连眉头一蹙,手伸到案下去摸他的肚皮,坠得不成模样了都,“几时疼的?怎么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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