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晓得会“腹背受敌”。“不行~…你们停下…停下一个…停一下嘛~…呜呜…”,泪还包在眼底,腰眼一麻,潮液已喷,“呜呃…呜呜~…”

        郎大黑提拎出一条不安分的猫尾巴,像条赖皮蛇似的在他手里扭动,“尾巴都爽出来了。”

        “放过、尾巴吧…”苗甜花没流两滴猫猫泪,哭嗝打得响。

        郎小狗比较喜欢猫耳朵,捏着耳廓轻捻,“不要哭了嘛,对宝宝不好哦…”

        边说,手顺着小花喵的脸颊滑下,“明明是你先…”,来到锁骨,“穿上这身衣服…”,绕过那对同样在“流泪”的小奶包,“勾引我们…”,抵达了微隆的肚皮,“不然,让宝宝来评评理?”

        “崽崽…呜唔…要吐…”小甜花一嘟囔,身一侧,伏在床边呕得好委屈,“你们…唔呕~…欺负猫…”

        大黑二狗以为他哭吐了,赶忙举起双手,“没有没有”,“不是不是”…

        “出去…坏狗狗…”苗甜花亮出锋利爪牙,两人夹着尾巴先走为上。

        苗甜花想了一夜,决定看在漂亮神仙的面子上,原谅他们。

        他昨晚也有一丢丢错。多亏他是只矜持的小猫咪,悬崖勒马,才没有一错再错。没断奶的小狼狗,和他这只大肚子的“寡妇喵”,可不能搅成毛线团团。

        清早八晨,挤了两碗温热的奶,搁在门口。这么盛出来,就只是宝宝奶水,一黑一灰两只小狼跑过来,喝得分外谦让。舔尽碗底,灰脑袋蹭蹭苗甜花,黑脑袋也跟着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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