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蘅四肢着地,跪在一堆枯草上,口中在大呕,后头淋漓地流出些稀水,裆部和裤管尽湿。
朱寒光满眼泪花地替他拢着头发,念着,“吐出来就好了,吐出来就好了…”
“你把他怎么了?”朱景幽瞧见两个空空的木桶,还有兔子悬甸甸的大肚子,也顾不上身上的伤,连忙过去将人揽入怀中。
“嗯~!”若蘅叉开腿一挣力,前后又淅淅沥沥地倾泻出来,双手贴着肚子,苦叫着摇头,“朱寒光…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呃~!”
“我、我”
朱寒光结巴道,
“我将他带来此处不久,他便有些不舒服。我就、给他吃了药,哪想得吃错了,他疼晕过去,我、就给他喂了两桶水…想着将药吐出来…”
他越说越细声,直至哽咽道,“你救救他的孩子…”
“救不了了。”朱景幽没好气道,拍了拍若蘅冷汗涔涔的脸,“小蘅儿,若蘅,撑着些,孩子要出世了。”
说罢也不管一脸呆滞的朱寒光,将人塞到他怀里,“我启动阵法,你送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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