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夫人莫急…”朱景幽脚尖轻点,几个腾跳,飞快跃进一个山洞。
这是他和朱寒光最初修炼的洞府,虽不雅致,布草、烛火总还是有的。
“嗯…呃…景幽…”若蘅背靠着阴湿的山石,不安与惶恐一下侵入临盆之身,“别走…陪着我…”
“我只是生个火~夫人别怕。”朱景幽吻了吻他眉间红痣,想是因为产痛,艳丽非常,如泣血一般,“委屈夫人了~”
听说别的小兔子生产时都会吵着闹着要夫君,还会团了被子给自己做窝,暖暖的产下后代。他的兔儿却只能在这阴冷的山洞里…
他寻了几床冷衾,在火边烤热了,给若蘅分别垫在身下和腰后。
见小兔儿只是捧腹苦呻辗转,两腿用力蹬踢,尚无发力之兆,也只能跪在一旁说些好听话。
“夫人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呃嗯…你看我这肚子…大成这样…定是儿女双全…呃~~”若蘅仰头,扛着腹中剧烈缩痛,额汗汩汩而下,艰难道,“下次…下次给你生…”
“呵…他的便是我的~”朱景幽拨开他颊边汗湿的墨发,乖张道,“小蘅儿只用同我睡觉~不必给我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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