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绝用脚趾蹭了蹭他脸上的泪水,“这是什么做的?”
这是你爸爸的钻石泪。
第一轮惩罚突然结束了,方奇抓着喻绝的脚踝,向下猛得一拉,同时把还在他身体里嗡嗡直响的东西拔出来,作势就要塞进被他扑倒的喻绝的嘴里。
那两颗塑料粉蛋欢快地相撞着,就在喻绝的脸的上方。
“你敢,我会把你报废掉。”
“小家电”一定是中病毒了,它一定没有把湿哒哒的跳蛋塞到主人嘴里这项程序。
“我只是物归原主,嗯哼啊……”圆球似的肚子不安分地向下弹动了一下,击打在喻绝平整的腹肌上,方奇急切地闷哼了一声就闭了嘴,把跳蛋猛得摔在喻绝脸上,压着膨起的肚子叠在喻绝身上。
含混不清的低喘声摩擦着喻绝的耳蜗,汗湿的发梢粘连在喻绝脸上,等方奇彻底安静下来,喻绝才划过他腹部的弧线,把他湿透了的棉质内裤拽到胯骨处,揉了揉他可见兮兮地滴着尿液的性器。
震动器和跳蛋都没有操开的身子,却被胎头操得尿了出来。
方奇还陷在茫然里,或许是在思考机器人有没有羞耻到一定额度就能自爆的程序。
喻绝食指在他后颈上轻摁了一下,舒缓的音乐响起,是Bandari的OneDayinSpring,也是方奇在入侵黑角大楼之后使之在整个千叶城上空回荡的一段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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