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机器人,他也有点看不下去喻绝方才的行为,把光屏上的“醉酒”调到了40%,“下药”调到了100%。

        方奇的身体瞬间就有了反应,呜呜挣动起来,性器在黑色乳胶衣下变得又粗又大,像是一只被关在梳妆匣里的鹰隼,连张开翅膀都无法。

        跳蛋同时贴近了产门,喻绝够到了那只针剂,翻指打进了方奇了手臂里。

        方奇缩着肛门又要往沙丘上退,却立马被喻绝把住了大腿根,“你要再退,我就直接塞进去,刮烂了里面,就只有把你的肚子剖开。”

        不知道是喻绝的威胁有效,还是药效起了,方奇拉开了腿,正在滴水的后穴褶皱清晰可见。

        喻绝刚塞到一半,“鸽子蛋”就被整个吞了进去,一个粉色长线在外面连接着遥控器,无论科技怎么发法,这东西的用法还是这样最方便。

        方奇夹着腿,一边甩头,一边提动着窄胯,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叫声。

        喻绝见他得趣,直接把档位滑到了最大档,嗡嗡的蜂鸣声变成了电钻打钻的声音,死死地往方奇脆弱的肠道里钉,他刚才有多想吞进去解渴,现在就有多想把它拉出来解脱。

        他的下半身随着震动的频率抖动起来,同时,腹部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宫缩,两种感觉一种是极致的快感,一种是极致的痛感,研磨、倾轧地侵袭着他不断抖落、试图在死库水中找到一条出路的肚子。

        他的肚子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圆弧形,而且有些畸形地像个漏了气的水球,托在他大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