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绝摸了摸左边太阳穴,“旗袍”所说的芯片已经与他大脑里的神经元相连接,只在皮肤上露出一个药片大小的金属物。

        他突然想起F在被他买来之前就是X爱机器人,这样的表演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给X爱机器人“下药”,他真是“多虑了”。

        说不定“病毒入侵”也是这个“小家电”争宠的手段,跟它第一天到喻绝家就找喻绝告状顺便自荐枕席是一样的伎俩。

        感知到他精神波动的“旗袍”啧笑了一声,有的人“醉”了却不自知。

        喻绝走到方奇身边的时候,方奇正哼出几声不成调子的破碎呻吟,“哼嗯…哼嗯…哼…”,汗湿的乱发裹着沙粒,粘在白得有些病态的颧骨上。

        “肚子疼吗?”喻绝蹲了下来,镜头跟着他的视角扫过了沙堆上一堆粉色的道具。

        喻绝一眼就相中了曾经让他吃了憋的一对粉色跳蛋,这对是加大号的,一个跳蛋足有鸽子蛋那么大。

        “嗯…嗯……”眼罩…看不见……,方奇说不了话,只能无助地嗯嗯,他要是看到自己这副“卖身”的模样,应该会直接从黑角大楼上跳下去。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喻绝打开了开关,直接往上调了两档,“你以前用过这个吗?经常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