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圆弧,现在正一抖、一抖地往下坠着。
“啊!——要死了!波塞冬大人!我要死了!”墨德斯开始像分娩中的女人一样大叫大嚷,一会又喘不过气来似的拼命推压自己的肚子,“疼!疼死了!疼死了!”,他甩甩头,汗液洒在波塞冬的唇边,咸的,波塞冬竟然舔了舔,维持着小孩把尿姿势,把墨德斯的双腿又向外拉开些。
“啊呃!——啊呃!——”托在波塞冬掌下的纤细小腿高高翘起,僵直地停在半空中,“出来了!出来了!”,他吼完又偏头撅着嘴用力。
产口向外拱起到极致,“啊!!!”,一声尖叫,胎头噗一声挣脱出来,他疼得痉挛,缩着屁股往后撞,屁股后面硬挺着一根铁似的肉棒。
他还来不及分辨那是什么,胎头就因为下坠的重力旋转着拉出了整个胎身,“啊、啊…”,墨德斯抖了两下,双目圆睁…
生…生了…
被他叫硬了的波塞冬把他放下,又帮他把被羊水泡得皱巴巴的女婴“捡”起来,“你先抱着,我帮你清理一下。”
“嗯…”架着双腿的墨德斯感觉下面凉飕飕的,虽然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是他实在没有力气了。
从波塞冬的角度,只能看到坠出一条脐带的穴口大张着,红色的软肉在里面紧张地收缩,准备迎接宙斯的长子。
而少年独有的精致性器,也在方才的痛楚之中,喷薄出几股和着香气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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