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下方的男人看起来更像是受害人,摸过一旁的金边眼镜架在鼻梁上,仿佛随时准备对自己的“罪状”来一番慷慨陈词。

        是在车上,谁的车?

        陆羽甩了甩脑袋里的浆糊,怎么也回忆不起“案发现场”。

        倒是很清楚地记得他亲手摘了商嘉木的眼镜,扣住他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捂住商嘉木难得有情绪波动的眼睛,然后啃咬在男人起伏的胸膛上,牙齿含住乳肉的那一刻,商嘉木急促难忍的喘气声,现在还回荡在他的脑袋里。

        然后他就被吻了,靠,那可是他的初吻,也可能是他强吻了商嘉木。他们在后座上做得火热,而且他还是那个“肇事者”。

        陆羽遍览了商大律师胸肌上深浅不一的红痕,还有从颈侧拉伸到锁骨的…一排看起来根本不属于哺乳动物的牙印…他咽了咽喉咙,“我可以赔偿你。”

        “一个吻痕一万块。”商嘉木的手指落在陆羽的腰上,满意地看着陆羽用力缩紧小腹来克制对他的欲望,“你来数。”

        ……

        “抽一根烟罚款一千块!”

        睡眼惺忪的陆羽顶着一头乱发,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唔…”,被折腾了一夜的腰软而无力,更别提前面还托着个小包袱,他呻唤了一声,又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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