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怎么骂人呢!师千蕊忙唤几个下人把药碗夺下来,泼在地上,药性太烈,他腹中胎息不稳,往后退了几步,竟跌倒在地上,两腿间一股淡色的血水流了出来。
“血…”苏红荇蹲下去扶他,却被他缓缓推开了,“不是血…我胎水破了…你走远些,莫冲撞了你…”
后来沈老爷和几个大夫都进了屋,苏红荇这个主人反倒被赶到了院子了,另由一个胡须花白的大夫给他切脉。屋里呻吟声时高时低,到了傍晚才连成了一片,花胡子大夫捋捋胡须,直叹了十几声气才同他说,孩子愿意投生到你肚子里,也是几世修来的缘分。沈夫人这胎缘浅,沈老爷几次劝他不要,他都不听,偷偷耗着身子保着…
“啊——沈老头…你别拿药给我喝…有毒…啊嗯——我能生…我能生…啊——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还没看到你儿子中状元呢!唔嗯——不喝…唔…我不喝——”
师千蕊一阵念生叹死之后还是被灌了催生药,随即而来的就是一声漫过一声的大声痛呼,白须大夫朝苏红荇的肚子拱了拱手,“我这就走了,仙君可别贪睡,误了时辰。”
苏红荇竟然觉得腹中胎儿踢了他一下,“它知道了…”
“哈哈哈哈…”白须老头长笑一声,化为一道虚影,飞进屋内。
“啊——!啊——!”两声绵长的排挤声之后,婴儿呱呱坠地。
03
师千蕊当初带着身子过门,还在大街上被沈老爷指着肚子凶过几回,虽然最后都是沈老爷一家一家地去找客栈要人,但是并不妨碍坊间关于“父子争妾”的流言传得比话本还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