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卡列欧自诩是完全的,从智能、体能再到性格都足够杰出,能够在社会当中独自活动,既不需要伴侣,也没必要参与到用于填补感情缺陷的团体当中。但事实并不如此,那只是物质上的满足,还有从基因开始就存在的精神缺陷:对特定的雄虫的贪求,体内存在烙印时浮现的满足和激昂感,不止是身体连灵能都战栗的高亢。智脑好像将这种配对称作“命运”,一种完美无瑕的结合。

        有生以来第一次从心中浮现的非比寻常的渴望,被单单一只雄虫填满了思考,他的存在牵扯着自己所有的喜怒哀乐。总是喜欢皱着眉头、满是不快的脸,志趣独特且果敢的作为,还有漂泊不定就像是走着风暴中的独木桥的心,全部都让他喜爱。

        然而,赋予了他这样感情的雄虫,唤醒了他内心空虚的可憎的西里斯,居然想要那么简单地抽身而退。说到底,这是西里斯无法理喻的性情的问题。即便是面对如此无情残酷的雄虫,卡列欧迫切地想要亲吻他的身体,舔舐白净的肌肤溢出的汗液。如果感到疼痛的话,会不自觉地流出眼泪吗?倘若如此,那连那个都想品尝。

        即便选择了慢慢来也没有被接受,那就只能使用更加过激的方法,撕开对方结痂的创口,像蛇一样钻进去,畅游在其中,直到西里斯习惯新的创口贴为止,他渴望得到西里斯,所以才要把自己变成西里斯心中独一无二、不可或缺的存在。

        过剩的情感游弋而至,西里斯忽视强烈涌出的不满和突兀的爱意,将手盖在了卡列欧的胸肌上。他没有打算爱抚,而是用力掐住了对方的乳头,像是准备玩坏一样搓揉着那凸起的一小点,拇指与食指的直接合并,将乳头夹击起来,把它往外扯,力道逐渐放大的同时,卡列欧吞了口唾沫,终于忍耐不住,嘴唇边倾泻除了细微的哼叫声。

        “嗯……唔哈……你!……难不成是打算咬吗?”

        疑问没有得到雄虫的回应,但逡巡的手指顺着胸肌的中缝向下延伸,而西里斯则突然地咬了上去。不单是乳头,连同周围一并的乳肉一并咬下,厮磨着加深自己留下的痕迹,血液聚集透出的红让原本就深的黧黑肌肤呈现出更加暧昧的样子。

        雌虫存在着哺乳的机制,卡列欧从生物学的课本上得知了这点。由于体内烙印的作用,他的身体正朝着优秀的母体迈进,这就像是分化一样,不遵循明确的主观意愿,在适时的时候放射出来,就像是假性生殖器的潮吹。额发遮住了西里斯的眼睛,从卡列欧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从模糊的感应中品味到了雄虫的快意。

        西里斯放开嘴唇,被凌虐一番的左胸肌上满是留下的牙印,饱胀的乳头就像是终于通透了一样,渗出了丝丝缕缕的白液,分泌而出的母乳是卡列欧的身体正发生转变的证明。在这个时期,雌虫会更加依赖雄虫,对雄虫的渴求也会逐渐提升。换句话说,这让本就危险的卡列欧展现出了更加肉欲与兽性的一面。

        “西里斯……”卡列欧喃喃着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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