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多说,雄虫内心明白,这是更大的麻烦到来的预兆。

        正如卡列欧所说和西里斯预料的,他不再那么紧迫地追逐着西里斯,但他换了另一种、堪称附骨之疽的形式,来实现他的爱情。当西里斯正琢磨着智脑构造时,卡列欧坐在旁边读书,他的手臂自然垂下,修长的手指拢到一起,搭在大腿上,书籍利用全息投影的形式呈现到他眼前,没有说话或者投注视线,但从卡列欧身上散开的灵能像雾气一样塞满了周围。

        智脑有一句话说错了,西里斯并不是意识不到那种压力,他只是能够抵抗而已,即便如此,这种示威一样无声的举止也让人觉得难熬。充斥房间的并不是宁静,而是病态的沉默,就像是用盖子压住锅炉里沸腾的汤一样,无论是谁先挑起话题都会打开盖子,然后压抑的蒸汽就会宣泄而出。

        完全看不出成熟的气度,心理年龄是只有三岁吗,和得不到糖果就哭闹的孩子一模一样啊。当然,西里斯也知道这是自己的偏见,要求卡列欧压抑他的灵能场,就跟他禁止他呼吸一样,是没有道理的。

        因为烦躁,所以不自觉地转起了手中的测试笔。西里斯从高中养成的习惯,就算换了一个世界也没有改变。

        不过卡列欧说得也不无道理,既然都做了,那剩下的事情也得在一个月内完成,越拖只会越麻烦,要尽快结束这段关系才行,虽然乌勒尔可能不在意这点,但西里斯实在没什么精力同时关注两个雌虫。

        恰如其分的,内心里有一个口子在扩大,连接动摇着,与平常所习惯的乌勒尔的情感不一样的思念滴了进来。

        西里斯扭过头,正好与卡列欧对视。

        “你打算接受我了吗?”卡列欧扬起头颅,他的眼睛虹膜边缘环绕着灰暗的色彩,里面一如既往带着贪婪的情绪。

        “没有。我对所谓的三口之家没有一点兴趣,说到底就算没有我,你也可以服用市面上的工业信息素,还有各种用来满足雌虫的刺激装置,根本就不需要我。”面对这个问题,西里斯的大脑似乎突然缺血了,感觉头脑发昏。

        合法地开帅哥后宫,一听就觉得爽死了,不是吗?开玩笑的,要是西里斯来选的话,他不会和任何雌虫发生关系。乌勒尔那是没办法,那小子仗着西里斯的宠爱肆意地挑拨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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