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们面面相觑,这还是头一回。

        “他完全不理我,”卡列欧用这样的句子作为开场白,于是在场的雌虫们纷纷洗耳恭听,扫视了他们一眼后,他接着说,“准确来说,是对我的动作基本不抗拒,但也不会主动,我想驯服他,有什么讨雄子开心的方法吗?”

        “少校,无论如何,也不该用‘驯服’这样的词汇吧?”派恩惊了。

        卡列欧不解地看过去。

        在他看来,西里斯就跟在社会抚养院生活时看到的月影猫一样,时常在花园里闲庭信步,可如果贸然接触只会招致反抗。他有次伸出手想摸摸头,结果意外被抓挠了一下。尽管如此,卡列欧也不会没有讨厌,相反,他连那种抵触的动作都觉得可爱,所以才每天带着食物去喂食那只猫,直到它习惯,变得无法离开卡列欧为止。

        西里斯尽管不会动手,但他的嘴巴却绝不停下,所以是一样的。

        不过仔细一想,也有不一样的地方,至少月影猫不会让他食指大动,也不会令他的咽喉生出饥渴,更别说哪怕是此刻也迫切地想要去触碰他。卡列欧觉得这就是周围常说的爱情,他在那个夜晚迷恋上了那个雄子的一切。每当想到他,卡列欧内心的某处深不见底的空洞就会浮现,将所有的情绪和注意力都会吞进去。

        “我的意思是,少校你要学会去了解他的想法,尝试去满足对他的需求,慢慢地去培养感情,以此为基础,再徐徐图之……”派恩猜卡列欧是不会懂的。

        “西里斯不是那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能拿下的虫。”卡列欧当然清楚那个窝在自己房间的雄虫在想什么,大概是巴不得他离得越远越好,从兴趣到烦躁只需要一次性爱而已,反过来说,从无所谓到非他不可也是一样。毕竟西里斯与他太契合了,不止是身体,连精神也是,那次结合带给他的满足感匪夷所思,难道他们不就该是天造地设、彼此相爱的一对吗?

        “但您总得尝试一下,稍微顺着那个雄子一点,怎么样?”

        清楚地意识到了这群下属在自己的雄雌之事上已经提供了他们能力之内的全部帮助后,卡列欧宣布自由活动,然后走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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