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够灵验。而且这个太慢了,要是按照它的进度,我们得有三次约会,接近五个月的相处才能开始牵手,接吻至少得一年……雌虫们居然将这样的书奉为圭臬。”草草翻了翻,西里斯就对它失去了兴趣。

        存在足够多的反馈证明它是成功的,只是因为西里斯特殊而已。他足够开放。

        “我们直接从接吻开始怎么样?”

        西里斯给出了自己的提议。

        “我无所谓,你的经验比我更丰富。”

        于是卡列欧毫不在意地将脸低下凑近。他澄澈的眼睛倒映着对面的雄虫,纯粹的目光显示他心中没有任何杂念可言,而身体放松的姿态佐证了他不会反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只要西里斯愿意,他就能用唇舌夺取眼前这个雌虫宝贵的初吻。这个雌虫俨然就是万年以来一直杳无人迹、冰雪覆盖的山野湖泊,因此践踏和凌辱他反而会让西里斯更加兴奋,迫切地想要破坏。

        大概是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的缘故,卡列欧的嘴唇柔软、干燥,相触时只会笨拙地迎上来却显得异常有魅力,他们的眼睛在近距离对视,彼此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呼吸,交错在其中的温暖就好像一把大火,将理智烧了个一干二净。西里斯大胆地用舌头去侵犯雌虫的口腔,就像长蛇入洞一样掠进去,刮过牙齿,撷取涎液。

        诚如卡列欧所述,他自己没有半点经验可言,只是单纯地接纳西里斯的所作所为,坦率地让对方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嘴唇还有下巴随意横扫。他不太理解这种行为的意义,但亲密的接触让西里斯的信息素渡进了体内,让他的身体意外地兴奋起来了,灵能不正常地躁动着,感觉到非常舒服,所以茫然地去舔舐着侵略进来的舌尖。

        卡列欧眼睛余光瞥到了西里斯的裤子,膨胀起来的性器被束缚着,但仍然可见骇人的轮廓,粗壮、结实又硬朗,看起来雄虫唯独在这里洋溢着非比寻常的、成熟的气概。因为是不久后会进入自己体内的东西,所以他难免好奇,便失礼地盯着长了一些。

        回过神来,他注意到西里斯用手按着自己的脸,眼前的雄虫迫使他开放更多隐秘的领域,然后胆大地将舌头送进更深的地界,然后,那个是——卡列欧好整以暇地接受着一切,微眯着眼睛审视对方的一切,可能是注意到了罕见的事情,他挪不开眼,就好像入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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