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薛煜直接运起轻功往太医院飞去,司宇则跟着去往慕声寝宫。

        此时的慕声已然略显狼狈,内衫和长发已被汗水打湿,紧贴在身上和脸颊,右后肩被流箭擦伤的伤口流着鲜血与汗水混合在一起,俊美的脸庞满是汗珠,尽显苍白。

        慕一在慕声身后放了几卷被子让他斜靠着避免压到后肩的伤口。司宇随后带着几个宫人破门而入。看着虚弱的外甥,司宇巨恸,差点流出老泪。

        “声儿,哪里不舒服?”司宇轻声问,仿佛大声会加重慕声的痛苦。

        “舅舅,疼,好疼。”慕声紧紧攥着司宇的手,眼眶仿佛盛有水光。

        司宇眼中也倏地盛满泪水,轻轻安慰慕声:“别怕,一会就不疼了,生完就不疼了啊。”

        “啊——”司宇话落慕声猛然挺直了身子,又重重摔了回去,慕声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恰逢薛煜提着太医院院判进来,见状直奔慕声而去。院判迅速进入状态,朝慕声说了句“臣逾越了”就脱下了慕声的衣衫,检查过后院判的眉头狠狠皱起来,战战兢兢道:”皇上羊水已破,但胎儿还未入盆,怕……怕是要难产!”

        “什么?”司宇眼睛陡然睁大,满目震惊与害怕,随即扯住院判的领子恶狠狠道:“必须保陛下父子无事,不然你全家的命都留不得了!”

        “是……微臣必保皇上父子平安!”院判反应迅速,应承后又立即进入状态,“陛下的臀部需要垫高一些延缓羊水的流失,尽快按这个方子熬好药给陛下服下,给陛下吃一些食物积攒体力……”

        司宇在院判说完第一个注意事项时就松开了他的领子去指挥宫人给慕声垫东西,薛煜拿去了方子给慕声熬药,太医院众太医也匆匆赶到聚在一起商讨合适的方案,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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