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于阳晖却不用收到答案了,他道了声谢,才慢慢喝完水。
幕势盯着他喝水的东西,突然说,“不好受吧?”
于阳晖的手指微蜷。
“功力被废,经脉被挑,师兄弟们的嘲笑践踏,被人冤枉的难受与委屈。”
“不好受吧。”
幕势对上于阳晖的双眼。
“想报仇吗?”
他轻声道。
于阳晖反问,“你是谁?”
幕势突然靠近于阳晖,以呼吸都能清晰扫过对方肌肤的距离,视线从他的双眼缓慢的移到他因为撕裂已经半敞着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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