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要高潮了……啊啊啊……操死我啊啊啊……”

        孔致宇被快感控制得神志不清一样,嘴里颠三倒四地浪叫,一会儿说不要了,一会儿又要他多操一操,高潮的时候爽得全身痉挛,穴肉挤压着鸡巴,段衡抱紧他,一泡浓精射完不停歇继续操,随着鸡巴往外抽的动作,骚水和精液一起被带出来,沾得了屁股上滑滑的,撞击的时候声音更大了,啪啪啪直响。

        段衡一整晚把他翻来覆去地操,到最后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两人全身都蹭到了体液,分不清楚是哪里流出来的,到最后孔致宇累得昏沉,连洗澡都是完全靠在段衡身上让他给自己洗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张嘴就发现自己喉咙已经哑了,一定是昨晚叫床喊得太厉害了,他回忆起段衡又凶又温柔的样子,脸上热热的。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感觉屁股没有很不舒服,就翻身想起床——他怕起太晚会让段爸段妈觉得不好。

        刚踩到地上,检查好身上的衣服有没有穿整齐,房门就被打开了。

        段衡走进来亲了亲他,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得到否定的回答后,高兴地抱着,把他夸了又夸。

        吃吃段妈做的饭,陪段爸看看电视钓钓鱼,晚上再跟段衡没羞没臊地滚床单,除夕一眨眼就到了。

        孔致宇以前对过年该做什么没有什么概念,现在才在段家一点点了解。

        在第一次吐出饺子里的硬币的时候,大家都开心地祝他心想事成,虽然明明是他们有意让自己第一次吃到硬币的。

        快吃完饭的时候,段妈拿出一个大红包递给他,他连忙推辞,说自己已经长这么大了。段妈坚持往他手里塞,笑着说:“长大了对妈妈来说也是孩子,红包是爸妈对你的祝福,新的一年一定要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

        段妈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先红了眼眶,她打从心里喜欢这个孩子,听段衡说他父母对他的态度心疼极了,才一直想对他再好一点,好到自己的儿子吃醋了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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