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唯一能对得上号的,大概就是简梦秋把他从学校绑回小洋楼的事。

        “提前告诉她我会回去看她,这样保镖们就会有2h的换岗时间。又顺便透露你学校有活动,可以提前离校的事……我知道她很久没吃药了,精神状态很不稳定。绳索、手铐,都是我提供给她的。”

        容隼一点点把陈年伤疤撕开:“我恨她。”

        容鱼喉结滚动,细声重复了一句:“你、恨她?”

        他像是不敢置信,又问了这句:“你说你恨,简梦秋?”

        容隼深深地看了一眼,握着容鱼的手腕无意识地捏紧,把容鱼捏得痛了都没松开:“是,我恨她。所以我设计了她,设计了你,就连我自己,都是绑架中的一环。她连亲生儿子都要绑起来烧死,不正是证明了她已经彻底疯魔了吗?”

        “我恨过你们所有人。”

        “容鱼,我也恨你。”

        容鱼抿着唇,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好几下。

        男人突然就凑过来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间,叫容鱼敏锐地发觉了一点微末的可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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