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隼笑着:“你敬重他,眷恋他。我爱屋及乌,留了他一命。”
他知道,袒露一半才是最不明智的举措。他应该把容珹干得烂事都摆出来,摆在容鱼眼前,这样至少可以在容鱼这儿博个可怜。
可事到临头,他又不忍心摧毁了容鱼心中,那个‘伟岸的’慈父形象。
容鱼陡然间想起商之衍说过的话,下意识反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恨他?”
“你虽然是……私生子。可是爸爸并没有……”
容隼打断他,目光越发幽深:“容鱼,你真的想知道吗?”
容鱼下意识闭上了眼:他脑子里很乱。
“……想。”
“我想知道的。”
容隼却说不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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