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之衍就是故意的,把丝袜死的只剩几块碎布条后,又耸腰狠狠拍上他的胯部!娇嫩阴穴被迫撑成一个圆鼓的红洞,鸡巴在屄穴里持续涨大,撑得那团嫩肉往外鼓起不少,水滋滋的娇肉贴在茎身上,随着鸡巴不住进出的动作,被带着肏入嫩屄中,没过多久,又叫那筋纹勾住了肏得翻出来。
软腔剧烈痉挛起来,爽得往外喷出一股接着一股的新鲜逼汁。随着一阵狂插烂捣,嫩穴逐渐习惯了肉棒进出的频率,也跟着吞吐嘬吮起来。
容鱼似乎认命了,他任由商之衍扒掉他的衣服,埋在胸口含住那颗粉嫩的乳粒,又吸又咬。
商之衍抿住乳尖,吸得越狠,那枚含着男人肉棒的嫩穴也跟着疯狂绞紧:“哈、哈啊……商之衍,你当年,咬我的时候,是不是就帮我舔得很开心啊……”
等到那颗乳尖被吸得硬邦邦,彻底翘立含着,青年才眯起眼,又猛地拽住商之衍的头发,“商之衍,你就是条贱狗。”
容鱼努力压下自己几乎要跳出来的心脏,维持着表面镇定,又继续冷嘲了商之衍几句:“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他故意仰着下巴,让男人看见自己纤细雪白的脖颈,那一圈红痕经过时间发酵,已经变得格外渗人了。
容鱼肤白,被那掐痕一衬,周身破碎感愈重。
他以为自己竖起一身刺,表现出对商之衍不加掩饰的恶意后,对方就会厌烦和他呆在一起。
商之衍面无表情的时候,容鱼就有些瘆得慌了:“……商之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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