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亲眼见过容鱼之前发病昏迷的样子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是一种怎么可怕的感觉。
容隼顾不上再演什么戏:“我带你回容家,容珹自上次之后,每次都会额外准备好一份药的。”
“我去找……”
不对,容星洲不知道这些事,岑书常年不归家,应该也不知道这些。
容鱼咬着唇,狠狠瞪向他:“不用找,你一个就行了。”
他怕死,怕得要命。
容鱼忍着腹腔内一阵阵翻涌上来的火热欲望,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把容隼拽上床。
“脱、脱了。”
这次发愣的人轮到容隼了。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