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痛得差点摔在地上:……什么人啊!竟然敢踹他?
旁边保护他的一个保镖吓得一抖,稍微说了那人几句:“做什么呢,新人犯错在所难免,别太过分了啊。我们也只是被调过来护送一下你们的,并不受你们管。”
“哼。新人……细胳膊细腿的,真能干好吗?”
他们每个人都戴着特殊面具,容鱼仅露出的一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当然能啊。”
……该死的,他怎么又被激怒了。
容鱼提心吊胆了一路,等下车的时候,重新被太阳照在身上,突然有种恍如隔日的感觉:出来了?
他都听了一路那些人叭叭最近医院的事了:
什么‘看守越来越严格,麻烦死了。’
什么‘总感觉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人透过门缝盯我,真吓人。’
他跟着那个保镖:“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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