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怒勃的茎身在青年的股间飞速冲撞,若有若现的暴凸筋纹上很快就沾上一层淋漓的水光,稠湿淫液在男人的性器和娇嫩淫洞间拉着丝,容鱼被撞得哀哀乱叫:“够、够了……我知道了,我、我乱说的……”

        抖动间,又有不少水液溅在了‘机器’上。

        也不对,这机器现在已经变成了他们做爱的大床。

        又软又弹,包裹着两人的身体。

        容鱼的腿袜已经破了大半,经过商之衍刚刚一阵乱肏,竟是一路破开到了脚踝处。

        容鱼:“……”

        他看了眼,羞愤欲死。

        但身体却不自觉地一夹,含得男人的屌具又是粗涨几分,越发凶猛地肏进肏去!

        “又要被我肏射了?”商之衍挑起一小块丝袜,勾着套在容鱼肿胀的龟头上,而后用掌心圈住了狠狠搓揉。

        那丝质的触感刺激得马眼又酸又涨,容鱼几乎是没什么准备的,就直接被蹭到了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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