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的声音胆怯了几分;“你个疯子,那你说到这里来有生机……”

        “穷途末路了赌一把,何尝不是最后一线生机呢?不然,你想等时间到了被他们抓回去锁在床上操?”商之衍看了容鱼一眼,青年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看起来要紧张死了,“现在知道怕了?之前钓男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怕呢。”

        “也是,估计我们容少爷还挺享受看一群男人为你争风吃醋的,挺有成就感吧?”

        他这几句话一句比一句酸,奈何容鱼被吓得反应慢半拍,愣是没听出商之衍语气的不对劲。

        容鱼:“有个屁。”

        他刚抬起手腕,就被男人捏住了:“抽上瘾了是吧?在床上甩人巴掌是主人和狗的情趣,现在……可不是在床上。”

        容鱼被捏得痛了,又怂又凶:“那你乱说什么,我以为你这么笃定地带我出来,是有底牌的!”

        “我哪有什么底牌啊……我要是有底牌,不得一早把你关起来?”

        “你躲什么?”商之衍捏着容鱼的下巴,觉得他现在怂唧唧的样子怪好玩的,又忍不住在青年软乎乎的莹润耳垂上咬了几口,“当然,我和他们不一样,我纯粹就是想,看看小少爷落难的样子。”

        要是以前,容鱼哪里允许他这么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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