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洲瞥了岑书一眼;“你可收着点力气,小鱼的屁股应该已经被肏肿了。再这么挨上几下,晚上得疼得睡不着了。虽然他刚刚差点用刀割我,不过我想……小鱼现在已经知道后悔了,不会再逃跑了,是不是?”

        “刀?”

        三人入了电梯,容星洲有意无意地把地上的电击棒踢到岑书跟前。

        岑书很快就反应过来,电击棒和戒指都是他给容鱼的保命东西,竟然被容鱼拿来对付容星洲了。

        他本来没多想,容星洲却在电梯上行时,又意味深长地看向挂在岑书身上、不自觉蜷缩发颤的青年:“我看小鱼刚刚的动作很熟练,是跟谁练出来的吗?”

        容鱼咬着牙,在心里把这只老狐狸狠狠骂了一顿:直说他拿岑书练刀了呗!

        但凡现在少一个男人在场,他都能轻易把人哄好。

        可现在是三个人,他多说多错,极容易被另一方拆穿自己的谎话。

        容鱼将脸贴上岑书的后肩,动作幅度极小地在男人的脖颈上轻蹭了几下,嘈杂的电梯运作声中,将青年那几声细弱的可怜呜咽声盖了大半。

        在电梯抵达终点、发出开门响声的瞬间,容鱼快速对着岑书来了一句;“他胡说的,岑哥,你别信他。他刚刚还强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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