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书愤怒地往电梯的控制器上砸了一拳:“容星洲,谁让你直接把人带出来的?外面有多危险,难道你不知道?”
容星洲一下子被人揪住了衣领,他咳嗽几声,玉白的脸上透出几圈红晕:“松手。”
他拧着眉,有些不悦地看着岑书:“那你又过来做什么?身为靶子,随意移动,是想故意告诉别人,我们在这里吗?”
岑书是‘靶子’?容鱼一时间听不明白了。
岑书深吸几口气:“我很小心,没有人发现我离开了。”
容星洲;“每一个自大的人在出事之前都觉得自己很小心。岑书,你现在这么愤怒,让我猜猜,你看见我们刚刚在做爱了?不然我想不通,我只是把人带过来,让小鱼见见他哥哥,你何必如此动怒呢?”
“容隼在这?不是来见我爸吗?”
“闭嘴!”
两人同时开口,岑书的声音直接把容鱼的声音压了下去。容鱼一个激动,又提高音量:“说话啊,不是来见我爸吗?”
尽管知道今天可能见不到爸爸,但容鱼还是存着一丝侥幸来的……现在却被岑书无情地戳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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