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星洲眼神一暗,反问他:“都喜欢咬人?还有谁喜欢咬你?”

        “没、没谁……”

        他还没来得及叫岑书呢,对方已经开始扶着一根笔直坚挺的性器开始往他的大腿上戳了,硬邦邦的鸡巴戳得他腿肉发麻。

        等到容鱼扭着腰想往后退的时候,男人的性器又追赶上来。

        岑书看了容星洲一眼:“让让。”

        容星洲嘴唇微动,似乎要说什么,又听岑书说道;“等会再问他,他在床上很乖。不把他肏爽了,满口都是谎话。”

        容鱼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岑书……你乱说什么……”

        “我没有乱说过唔,我说的都是真、嗯啊话……”

        叫他没想到的是,容星洲这个会暗搓搓吃醋、记仇的老混蛋,真的听信了岑书的话。他被容星洲抱在怀里,握着大腿根部,把他的两条腿直接朝两侧掰开——

        那根马眼处正在不断吐出稠腻腺液的龟头,就这样一甩一摇间顶在他的腿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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