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努力压下心中那抹不平静:“我告诉你了,礼尚往来,你是不是也应该告诉我。”他看向容星洲,问道,“你能带我去找我爸,那也能现在就让我和他们的人联系上是不是?”

        容星洲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问他:“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容隼,你也会这样警惕他吗?”

        “我没有……”容鱼话说一半,又想起,自己现在和容星洲又不是以前的关系了,他干嘛还要顺着男人的想法来?

        “会。你们现在每一个人我都不相信。”

        “干什么?你不会反悔了吧?”看着突然神色变换的容星洲,容鱼有些懊恼刚刚的行为了,“你答应带我去看看爸爸的。”

        “小叔……你不能反悔的。”

        对于这个称呼,容星洲头一次感觉到了愤怒,容鱼又一次地想用这个身份和他划清界限。以往每一次情至深处的时候,容星洲总是一边顶他,一边问‘现在我们算是在一起的关系了吗’?

        青年伏在他身上,含着他的喉结、软绵绵地叫他小叔,然后企图糊弄过去:小叔,你说过的,你不会逼我的。

        “小叔……你,你想……呜——”容星洲突然逼过来的时候,容鱼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压迫感,他一阵害怕,条件反射性地闭上双眼——

        “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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