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之衍摆着胯,这一记狠捣,竟是直接把容鱼撞得身体一滑,小半边身体差点从车座椅上滑下去。

        男人重新把人捞回来:“不是要操我吗?容少爷似乎有些不禁肏啊。”

        他也同样不好受,龟头刚用力顶开一点嫩口,就被那只拼命收缩的宫嘴狠狠吸夹住了,龟头被周遭的软肉吮吸得发麻。

        尤其是马眼,每次顶肏的时候,都会被一大团潮热的软肉嘬住了狂吸,商之衍也没做过几次,只觉自己要被吸得直接缴械了。

        脖子和锁骨处被咬出血的地方正传来若有若无的疼痛,他对痛感的接受程度很强,可偏偏这次被容鱼在性事上咬得几口,竟是叫他生出了比以往每一次都要畅快的酥麻感。

        他狠狠撞击着那只被捅开一点的娇嫩软口,哑声对着容鱼说道:“容少爷被疯狗把子宫都肏开了,生气吗?”

        容鱼愤怒地盯着他,毫不留情地又往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容鱼咬着他的手腕不松口,自己咬得双腮发酸,大量的涎液顺着口角慢慢溢出:“你……说呢。”

        他们的性爱永远都是带着争斗和流血的,商之衍几乎病态地贪恋这种相处模式。

        越是身体难受,他的精神就越是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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