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脸又黑了几度,他们那夜专门等到天黑了才进屋的,他还废了不少功夫取出了这张票,光是自己对着镜子抠穴的事,就叫他羞耻了数天。
结果这没事人转头又给他拿了个多余的?
“走吧我的容少爷,半天不挪步,是需要蹲下来背你?”
容鱼斜他一眼:“算了吧,就这你三天两头生病的病秧子,我怕你走两步把我摔了。少爷矜贵着呢。”
“是是是。”商之衍眯着眼笑,难得这么好说话,“容少爷是金子打得富贵鱼,宝贝着呢。”
商之衍带他去了一个地下拳场,容鱼被里头的尖叫声、吼声嚷得头疼。
男人本想捂着他的耳朵,想了想,还是给他递了个耳塞。
“跟我从这边走——”
容鱼大声回他:“什么?!”
商之衍:“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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