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童养夫误人。

        谢庭舟一察觉到对方清醒后,又换上了那副格外着急的表情:“哥哥……你没事吧?”

        “唔……没事。”容鱼猜到难受原因后,也没最初那么害怕了。他选择性地忘记了自己发病前叫得几声哥哥。

        “我难受,进、呃嗯……唔蹭、蹭一蹭。”

        容鱼哼完后,又觉体内湿意泛滥,绵嫩酥软的唇肉互相摩擦着,几率温热的汁液从穴腔中疯狂涌出。而那只被肉棒肏到高潮的菊穴里更是蔓延起了蚀骨痒意。

        藏在深处的敏感点饥渴难耐得蠕动起来,靠近菊穴口附近的骚淫腔肉已经尝过了大鸡巴的滋味儿,可最是娇嫩、紧致的内里肠肉却只能可怜地回味着前两天时被贯穿的快乐。

        越是想,股勾缝就越是濡湿起来,容鱼扭动间,觉得自己的腿根都开始漾开丝丝缕缕的痒意。他又换了说法,叫谢庭舟进来蹭蹭。

        谢庭舟不敢动:“还是难受的话我去给哥哥叫人来看看,你看着状态很不好。”

        容鱼难耐地抓着床单,忍了一会,忍不下去了:“别、废话……快唔嗯……啊,快点。”

        男人这才动作,掰开他酸软不堪的双腿,挺着半硬的性器,在湿腻艳红的肠穴口反复摩挲顶弄了一会,容鱼被蹭得舒服了些,忍不住发出几串猫叫般的淫声:“唔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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