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狗怎么瞧着又要哭了?
容鱼咬着牙,一时拿他没辙:“搞清楚,不听我话的人是你,我都没发火呢,你委屈什么?你学习的资料里,没教过你一切以主人的心愿为主?”
谢庭舟也不回答,一边掰开他的屁股往肠穴里肏,一边红了眼:“记着了。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没有委屈的。”
容鱼真是服了他了。
他随便扯了个由头:“我老爹给我算命,说床事上有些门道,要讲究天时地利,还要考虑我乐意。所以我刚刚不乐意,你听明白了吗?”青年微喘着,略有不愉地盯着对方水哒哒的眼角,“别搞的这么不情愿,真这么不乐意,少爷也不缺你一个。”
要不是现在痒意上来了,这小狗鸡巴又大又粗的,能叫他快活,能和他上床的人选又不止谢庭舟一个。
容鱼坦白地告诉谢庭舟:“我还是那句话,我喜欢听话一点的。”
谢庭舟闷声不吭了,掐着青年的要,不住挺腰摆胯,在容鱼身上骑了半天,撞得身下的水床都连连晃动。
“啪啪”数声,敏感的菊穴被肉棒彻底肏开,硬涨火热的性器直进直出,抵磨着两侧不住收缩的肠褶狠狠撞击,短短数会,容鱼就被干得尖叫了数声。
理智再次被欲望裹挟起来,容鱼的腿被越掰越开——
刚刚被涂抹得水淋淋的软肉几近撞击,被操出大串泡沫,软腔不时响起一阵咕啾淫声,谢庭舟的性器在肠褶的吮吸下逐渐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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