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谢庭舟作恶似的,一手摁在容鱼的侧腰上,逼迫青年固定住姿势。

        容鱼被前后包夹,完全逃不开。

        “嗡嗡嗡”!那电动马达声越来越响,除了前后收缩搅动,飞机杯内置的穴腔竟然还是与机器分离的,可以自由旋转!

        吓得容鱼骂人时都带出一声哭腔;“谢庭舟!你有病啊!没事研发、唔……这种东西做什么……”

        骂归骂,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下体湿漉漉的,被肏肿的嫩洞像是一处永不干涸的活泉,淅淅沥沥往外喷汁,被谢庭舟的鸡巴狂野捣插了数百下,整只肉穴都热得像是要化了。

        “哥哥还要骂什么?一次性骂了吧,我一会可能还会更过分了。”

        容鱼舒服得叫了好一会,早把自己刚刚骂到一半的内容忘记了。他哼哼唧唧半天,也憋不出什么狠话,最后只能坦诚地扭动起来,让谢庭舟好好弄——

        “机器、唔……挑慢一点,我要啊啊……好爽,又要尿了……”

        这次肉屌狠狠拍打过来的时候,阴阜上的一圈粗硬耻毛也跟着贴过来,密密麻麻的卷曲阴毛嚣张地挤入青年股间。那团雪白的白肉连续抽颤,最后却被折腾得又红又肿,连着那处青嫩菊穴口都淫荡地收缩开合起来。

        一簇被淫水打湿的耻毛陷入容鱼的菊腔中,凌乱的硬毛来回剐蹭,一时间在那不断吐汁的滑腻菊穴里直接快速肏干了一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