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魁梧、英俊不凡,那必定是男人中的男人,爷们儿中的爷们儿!

        这一想,又难免扼腕叹息,叹息之后又寻了一丝安慰。

        这样也好,傻乎乎的,无忧无虑过完这一生。

        只是自己拖累了他,当初就应该想尽办法远离这家伙才是,想必他已经看完武林大会的热闹,回到了京城亲人身边。

        一轮月愈发愧疚,他不光耽误了封少安,好像还把人给带歪了,真是对不住封将军一家了。

        这晚封少安主动缩回自己的小窝,再没敢提跟一轮月一起睡的事,经了汤泉那一遭,一轮月断然不敢再允许封少安触碰自己的身子了。

        可即便这样,封少安的呼吸在侧,汤泉一幕皮影戏般在脑海浮现,心里乱糟糟的,他看着封少安熟睡的脸,干脆翻过身去默念内功心法去了。

        时光飞逝,二人落入深谷已经快一个月了,一轮月仰着脸,任由封少安用寒光剑给自己刮胡子。

        也不知造了什么孽,平日里宝贝得不得了、恨不得一天擦十遍的寒光剑,自打掉落山谷后,劈过柴、砍过树、杀过鱼,当然,还要给两位大老爷们儿刮胡子。

        “今天不会还吃鱼吧?”

        这二十多天,水潭里的大肥鱼,炖着吃过、烤着吃过,即便滋味再好,没有一点盐味导致现在闻着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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